大三的时候,师兄们毕业了,我也该换宿舍了。很有一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,因为以为自己会和一帮新生们住一起,那样我就是宿舍的老大了,
人算不如天算。开学的时候我第一个到了宿舍,打开了宿舍的门窗,一边坐在桌子旁吃着苹果,一边等待新室友的到来。很快苹果就吃完了,为了保持宿舍的卫生我把吃完的苹果核直接扔向了楼道。谁知道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大汉出现在了门口,很不小心的将苹果核挡了下来。然后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我,眼睛倍儿大,看的我发毛。我心话我堂堂七尺男儿也不能示弱就让他这么瞪着我啊,于是大声说道:
对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
那个大汉眨了眨眼,笑了一下直接走进宿舍坐在了床边,很熟练的点了一跟烟,还是看着我。我感到无比的愤怒,一下子站到了门口,准备逃跑。这时他笑呵呵的对我说:
“你抽烟吗?”
……
经过一番谈话,才知道原来他是今年专升本过来的,我的宿舍将变成一个专升本的宿舍,而我,再次成为了一个外来者。这就是他妈的命。
晚上,兄弟们都到齐了,躺在被窝里一边手淫一边互报身世,结果那个撞到我苹果核的兄弟以比我大三岁的优势夺取了“老大”的称号,还有一个哥们比我大一岁,我只能位居探花了。
老大的普通话十分的差,交流起来基本上只比英语流利一点点。据说他家境不好多次辍学,当过民工、卖过报纸、扛过白菜……一路断断续续的上下来,很不容易。这也练就了他一身强硬的睡觉好本领----睡觉的时候磨牙、放屁、说梦话……无所不能。
考研的时候有一天学的有点亢奋睡不着,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饼,对面的老大估计肚子白天吃坏了,晚上那个热闹啊,一个又一个。那时候是冬天,宿舍窗户关着严严的,空气根本不流通。从老大臀部发出的声音一次次的拷打着我的神经。我尽量不去想那些气体扩散在哪里,但是不行,我的味觉已经出卖了一切。我终于忍不住打开了窗户,把头伸到外面,喝饱了西北风之后再缩回来,老大那便仍然是涛声依旧。再看看其他六个熟睡的兄弟们,尤其我下铺的柱子,张着大嘴,饥渴般的呼吸着,心里真为他感到悲哀。
以我们其他人的平均年龄标准来看,老大是个老男人。老男人都有一个共性,就是像少女一样思春。没有女朋友的老大当然不会例外。毕业前夕,老大终于按奈不住自己的春心,将魔爪伸向了我们班的一个美女,约人家操场逛逛。那个女生也是单纯,没明白我们老大的意思就没心没肺的就去了。俩人见面之后,憨厚的老大本来就普通话不清,一着急更不会说话了,一把就先抓住了姑娘的手。激动的小姑娘眼泪立马就出来了,一边哭一边往回跑。回去之后把事情和宿舍里的人一说,第二天全跑到我们老大跟前夸他是流氓。老大心里也是窝囊,一句话不说就回宿舍睡觉了。第二天天早晨醒来,迷迷糊糊看见老大换内裤,边换边严肃的说:
“要正确对待遗精问题!”